但她毕竟是在名利场中打滚多年的女人,脸皮的厚度远超常人。

        不过一秒,她便迅速调整了策略,脸上的表情由僵硬转为一种更为刻意的、带着悲伤的温柔。

        “江临,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向前一步,试图绕过桌子,靠近那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男人。

        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湿润的颤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该一时糊涂。但我们毕竟是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你忘了我们刚结婚时,你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

        她试图唤醒他对过去的眷恋,用那些早已褪色的誓言来动摇他此刻的决心。

        她甚至伸出手,想去触碰江临放在桌面上的手,那姿态,卑微得像是在乞求最后的怜悯。

        然而,她的手还未碰到,就被一道冰冷的视线拦截了。

        黎华忆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像冬日里最冷的冰凌,让空气都为之冻结。

        “璇姐,演得真好。”她依旧站在江临身后,搭在他肩上的手却不着痕迹地向下滑,温热的掌心复上了江临的手背,纤长的五指轻柔而坚定地扣住了他的手。

        “只可惜,这出戏的观众,已经不想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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