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那声屈辱的“老婆”,他就无法甘心。

        “我……我还没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而微弱,像垂死的挣扎,“刚才……刚才只是……你弄得太敏感了……那不算!”

        这份嘴硬,是他维护那早已荡然无存的男性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

        黎华忆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倔强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江临的脸更烫了。

        她放下计时器,温柔地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抹去他眼角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宠溺得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好,好,都听江临哥的,”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凑在他耳边轻语,“我们江临哥说不算,那就不算。”

        她细心地帮他擦拭掉小腹上狼藉的白浊,又体贴地端过水杯,扶着他的后颈,让他喝了几口温水。

        这一连串温柔的举动,让江临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的别扭。

        这份与方才床上狂野侵犯截然相反的体贴,反而更让他感到羞耻。

        待他稍稍平复了呼吸,黎华忆才再次拿起计时器,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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