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直地躺在床上,身侧是妻子纪璇平稳而冷漠的呼吸声,那规律的起伏像一架精密的仪器,在死寂的卧室里计量着时间的流逝,也丈量着他们之间情感的距离。
黑暗中,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黎华忆那灿烂的笑容,耳畔那句销魂蚀骨的低语,还有手背上残留的、温润柔软的触感……这一切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幻梦,反复在脑海里上演。
羞耻感如冰水浇头,让他为自己对一个“男人”的反应感到恶心;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陌生的、罪恶的兴奋,那股从下腹窜起的灼热感,至今仍未完全消散,在他体内隐隐骚动。
他再也无法忍受,轻手轻脚地起身,逃离了那张冰冷的双人床。
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黑暗中,他忍不住抬起自己的左手,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仔细地看着。
就是这只手。
黎华忆温热的掌心曾覆盖在这里,她冰凉的指尖曾划过这里的脉搏。
那份触感仿佛还残留着,温热与冰凉交织,酥麻的痒意从皮肤深处隐隐透出。
他鬼使神差般地,用右手食指,模仿着黎华忆的动作,在自己左手的手腕内侧,轻轻地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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