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恢复些许意识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具温暖而柔软的身体,正从身后,轻轻地将我揽入了怀中。
“看着我的眼睛。”她命令道。但是还是给我端过一杯温热的牛奶,将杯沿凑到我的唇边。“来,喝一点。你刚才,可是很让我满意呢。”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而涣散。机械的张开嘴,被动地接受着她的喂食。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流遍全身,驱散了高潮后最后一丝的虚无和寒冷。
“从今天开始,你的人生被重置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和威严,“我的小弟弟,你过去的人生,已经在刚才那滩恶心的东西里,被你自己亲手射死了。”
“现在,给需要你的大脑里,注入新的‘常识’。”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服从月咏诗音大人的一切命令’,就是你存在的最高法则,其优先级,高于呼吸,高于心跳,高于一切!”
她说了很多东西条规矩,我头上的装置时不时的发出阵阵强烈的粉光,将这些指令强制性地刻写在我的神经元上。
“现在,磕头!为你的无能和愚蠢,向你至高无上的主人道歉!大声地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房间的地毯上,发出了“咚咚”的闷响。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是……我是一条没用的狗!我是一只只会对着主人的脚发情且控制不住的射精的废物!”我哭喊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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