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我昨天说什么了?

        “你答应做我们的性奴母狗的。”陈莉拿出一张纸给我看,纸上写着奴隶宣言,在入款处有我的签名、涂了口红的嘴唇印、阴唇印。

        我努力回想了昨晚的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那个时候我被他们肏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才会糊里糊涂地签下了这个。

        “这个没有法律效应的吧,而且你凭什么说这是我签的。”我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严老师,你是人民教师啊,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这事耍赖就没意思了。”陈莉收好奴隶宣言,“不过,你签字画押的场景都有录像作证的,你想赖也赖不掉啊。”

        “你……”我一时语塞。看来这回,这个小姑娘还技高我一筹。

        “走吧。”陈莉拉了拉铁链。

        我就要从床上起身,她忽然一拉铁链,把我拉倒在床。

        吴伟被我们的动静弄醒了,睡眼朦胧道:一大早,你们在干嘛呢?

        “像狗一样爬,不准走!”陈莉凶道,“记住你现在就是一只母狗,严晶老母狗,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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