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她的水里下药的话,那她也会像严晶这样任我摆布了?

        等一下,这个想法太可怕了。等她药醒之后,我不能想象将要面对怎么样的雷霆暴怒,我有几条命也不够给她玩的啊。

        我摇了摇脑袋,把脑子里的作死想法赶了出去,专心淫虐着严晶这条老母狗。

        傍晚时分,严晶虽然被我们玩得再次晕了过去,但春药的药效也快过去了。

        我们把她的手绑在背后,让她坐在餐厅的椅子上。

        陈莉在厨房里做饭,我百无聊赖之际,坐在严晶面前盯着她看。

        严晶戴着口球,垂着头昏睡着,口水慢慢滴落在她的胸口。

        她长得不算漂亮,脸瘦瘦的,一副刻薄尖酸的难相处女人相。

        但就是她这幅刻薄样,让我欲罢不能,征服这种既严厉又自傲的古板保守熟女长辈,真是太爽的事了。

        她是我的老师,整天批评我凶我,好像我做什么事都不对,我一直特别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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