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机贴到耳边,轻声问:“你还在吗?”

        那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然后是一声压抑的抽泣。“我来了。”阿海的声音沙哑而陌生,他应该射了不止一次。

        “你还好吗?”阿兰问,突然感到一阵内疚,她不想阿海撸管。

        “比想象中难受,”阿海坦白道,“但同时也更兴奋。他…他操得你爽吗?”

        阿兰看了一眼浴室方向:“他很厉害,操死我了……鸡巴超级长……我高潮了,这几个月第一次。”

        阿海沉默了片刻:“我猜也是。我的问题……”

        “别这么说。”阿兰柔声道,听到水声停止,“我得挂了,他快出来了。”

        “明天回来找我?我估计他待会还得操你。”阿海问,声音里带着她许久未听到的急切。

        “嗯……明天见。”她挂断电话,刚好阿华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给室友报平安?”他笑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