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站在柜台前很久,最後小声说:「今天不要问。」
那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校服袖口皱皱的,手指一直捏着零钱。
我没有问他为什麽,只把巧克力和水放进袋子里。
祁予舟也没有问。
只是等他走後,在纪录表上多加了一笔:不主动追问,保留自选空间。
我看到那行字,忽然很想笑。
明明是很冷的文字。
却又很像他替所有沉默的人撑开的一把伞。
下午放学,我照例和祁予舟留下来检讨。
我一边统计暗号使用次数,一边偷吃即期饼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