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笑。
他真的变了。
不是变成另一个人。
而是那本原本只会写金额、数量、日期的帐本，慢慢多了布丁图案、小卡句子和轻声两个字。
整理到傍晚时，小仓库的灯亮起来。
外面福利社正在打烊，阿姨收起零钱盒，林小满和一年级学妹在外面整理最後一轮便利贴。
我伸了个懒腰，脖子有点酸。
祁予舟看我，「休息五分钟。」
我立刻趴下，「监督人英明。」
他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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