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出口後,我才发现自己真正想问的不是福利社。

        我想问的是,我们。

        如果福利社有一天不再需要我们两个每天一起开会、一起盘点、一起吵架,那我们之间会不会也像完成任务一样,被交接出去?

        祁予舟看着我。

        这一次,他没有用「不会」敷衍我。

        也没有说我想太多。

        他只是把桌上的交接手册推到一旁,像把工作和问题分开。

        然後很认真地说:「夏甜橙。」

        「嗯?」

        「我不是因为需要监督你,才想和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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