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我不觉得他烦。
我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很稳地放好。
我小声问:「那如果不是被别人的玩笑推着走,是我们自己慢慢走呢?」
祁予舟抬头看我。
我明明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是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平常。
「这样可以吗?」
他看着我很久。
久到我差点想把自己塞进冰柜冷静一下。
最後,他低声说:「可以。」
我心口像有一颗布丁被打开盖子,甜味慢慢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