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有点感动，听到这里忍不住小声说：「你可以不用列那麽具T。」
他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可是那些东西，後来都变成福利社的一部分。」
我愣住。
「布丁保卫战变成试办起点。便利贴变成需求墙。小卡变成暗号菜单。连你那些很吵的命名，也让大家敢用轻一点的方式说自己很累。」
他终於抬头看我。
「所以我想，也许不是所有看起来没用的东西，都真的没用。」
我的眼眶突然发热。
我一直知道祁予舟有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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