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能从质疑里分辨出真正该修的地方,再把重要的东西留下来。
我以前只会说,福利社需要糖。
现在我知道,它也需要规则、边界、动线、审阅,还有像祁予舟这样很烦但很重要的人。
祁予舟走到我身边坐下。
这次他没有站着。
也没有说椅子可能不稳。
他就这样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那瓶草莓牛N。
我偏头看他。
「祁予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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