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成绩普通，朋友也还不熟，每天都觉得教室很吵，可是自己又像被隔在玻璃外面。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我也笑，但其实常常不知道要说什麽。」
这些话我很少说。
因为说出来很不像我。
夏甜橙应该是很吵、很亮、很会把一切变好笑的人。
她不应该承认自己也有不亮的时候。
我指了指福利社角落，「有一次我午休跑来这里，买了一颗焦糖布丁。阿姨问我是不是不开心，我说没有，只是想吃甜的。她没有拆穿我，只说，焦糖要慢慢吃，急着吞会太甜。」
我笑了笑。
「那天我坐在外面楼梯吃完，突然觉得，好像还可以再回教室试试看。」
祁予舟一直没有说话。
我有点不好意思，立刻把声音拉回平常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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