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小卡停住。
他声音很淡,像只是顺手替我把一句话放回正确的位置。
「是脆弱的时候,也知道自己可以被接住。」
仓库外的夕yAn已经快沉下去,福利社里的灯亮起来,冰柜在旁边发出稳定的声响。
我低着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这句话不像告白。
却b告白还让人心慌。
因为它太准确。
准确到像有人看见了我平常用笑声藏起来的那一小块地方,却没有戳破,只是轻轻放了一盏灯。
我清了清喉咙,「祁予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