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了十个小时,脚好痛。”
我差点想跪坐,但还是只挺直身体。
“然后,我心想绝对要让惣一赎罪。”
皋月姐说完后,陷入沉默。
相对地,我的额头开始冒汗。
从窗户吹进来的热气——被粗绳子绑住的我,被绳子勒得紧紧的。
无法解开绳子的焦躁——就是原因。
皋月姐姐拿着自己空了的杯子站起来。
“你不用露出那种尴尬的表情。
我又不是要你现在就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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