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程雨眼神撤去，左侧嘴角上扬，露出半颗犬齿，甜美一笑。
“我想。”她轻咬嘴唇，遣词造句道：“我有十足的把握，以及十足的兴趣去教导一位拥有圣子的大魔女。重新认识下吧，涵小姐，我会在你签署下那份合同后，为你提供一切教育服务。”
——她很有自信啊，而且还让人感到危险。
江涵看向艾米莉·乔，她此时已经被姬无命肏的被迫上半身趴在一堆文件的办公桌上了，但对方的笑容还是很职业，并对这个情况做出了解释：“请放心程讲师的专业性，她一共教导过3位大魔女，在面对像你这样强大但不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强大的魔女有着丰富的经验，而且在去年，她也考取了圣子教资证，绝对可以保证你们的教学质量。”
就像是前世里教授会有几个优秀弟子是一样的，教育业这样的投资不罕见。
它能极大的提高优秀学生的成材率——也有人称之为是开小灶，是不公平的。
不过江涵可不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前世她全家都被调教成某人的玩物，也没人过来主持正义嘛。
江涵在合同上签好了字，让坐一旁的姬无命将确认的命令通过魔力传导过来，这张薄薄的莎草纸燃起了温暖的火焰，字体由墨黑色变成了亮金色，慢慢熔化，如岩浆一般在那出奇的没有烧起来的莎草纸上爬着，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控制着它们，分化成了一个个燃烧着的字体：
契约成立。
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火焰熄灭，莎草纸发出了极其自然的‘撕’的一声，分成了两张同样大小的莎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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