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陆秋凌居然没有一丝的怀疑,从小缺乏安全感的少年,只要这片刻的接触,就已经确定了内心的判断。
“我从记事起就在这座城市,也一直在寻找家人的线索,但一直没有收获。姐姐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陆秋烟望向惨兮兮的弟弟,不禁美目含泪。
环视四周,见雨下得仍然很大,就索性也席地而坐,倚靠在陆秋凌身边,一起撑着同一把伞,女体的温热让陆秋凌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小凌,姐姐比你大六七岁,所以知道的事应该比你多一些。我们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农夫,我记事时就是和他住在一起的。他告诉我,我的妈妈叫陆月昔,是一位对学术研究近乎痴迷的学者,甚至连父亲都没见过她几面。而我的诞生,也更像是一场繁衍后代的任务。按爸爸所说,在我还小的时候,妈妈完全不会照料我,就把我送到了爸爸那里。”
陆秋凌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询问起爸爸的下落。
而陆秋烟则是轻叹一声,“爸爸很早就病死了,那会你才刚出生没多久。我那时的年纪也不大,不过机缘巧合间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师父,她教了我许多剑法和内功,起码行走江湖不会饿死了。”
一阵沉默,雨滴在油纸伞面上敲出清脆的绵密声响。陆秋凌问道,“爸爸去世的时候,妈妈在现场吗?”
陆秋烟的神情有些讶异,似是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仿佛也能读懂人心,在对自己的过往身世一无所知之际,最先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果然我们是亲姐弟呢。爸爸的丧事,妈妈一直都在,但她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就像那个男人和她完全无关一般。虽然这近乎于事实,但我还是决定离开妈妈,带着还是婴儿的你行走江湖——但那实在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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