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用来悬挂性奴,在大庭广众下调教她们,击碎她们的尊严。

        而这里如今也没有了实际用途,市中心的高架台,挂任何日用品都显得太过麻烦,拆除起来倒是更为费劲,所以就一直放在这里。

        林璐君抬头望向那高高的架子,哪怕是有孕在身,她的轻功也可以轻易跳到最顶,但此时的这个架子却显得格外的高,曾经在上面被挂起来鞭挞亵玩的女人们,她们的身体仿佛把这架子撑高了。

        “我在十天行者毕竟是高层,只扮演成一个倒钩,但确实有很多女人被活生生调教成了货物,我那时也只是略知一二,消息非常闭塞……现在看来,与十天行者同流合污,真的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污点,难怪妈妈会对此如此心碎。”

        “都过去了。”林梦辰抿起嘴唇,轻抚着女儿的肩膀,印象里纤瘦的香肩,也因这几个月的滋养和性爱滋润,而显得柔软了不少。

        “有时候我在想,假如咱家的男人不是林生文,而是秋凌,那我们就不会落得分崩离析的下场。”

        这座城市在脱离十天行者的魔爪后,也逐渐开始生长出新的枝桠,包含着江湖各地风气习俗的玩具、衣装、饮食,也逐渐开始在这里流行起来。

        毕竟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新商品的推销往往伴随着道听途说甚至编纂的小故事,俊男靓女之间爱的火花,诞生了当地人见所未见的产品,当然也不乏前代的第一门派掌门,她简直是人到某一处,就留下一段香艳往事,从中再生出各式各样的饮食衣装。

        陆月昔正和当地的一位作家交谈,这位作家正在创作戏本,主讲当地居民抵抗十天行者统治,并最终取胜的故事。

        陆月昔虽然自己不会唱戏,但前代流传的各类戏本,她也当闲书顺便看了不少,再结合她对文学的天赋,居然能反过来提出颇为可行的创作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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