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起,一道光门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我愣了几秒,伸手去碰,手指穿了过去,我爬起来,跨过那道光门,踩在了我穿越前出租屋的瓷砖地面上,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右下角显示是凌晨三点,正是我穿越那一刻的时间。
我站在桌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着明朝泥土的布鞋,愣了很久,然后笑出了声。
妈的,老子发了。
接下来的事情倒也无需多说,无非是倒买倒卖,穿越网文的常规发家路子。
我从现代带过去的东西,在明朝样样都是宝贝,打火机、不锈钢餐具、玻璃器皿、高纯度白糖——这些东西在明朝人眼里,简直就是仙家法器。
从明朝带回现代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字画瓷器,古董家具,随便拿一件到苏富比走一圈,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进账。
那些日子,我简直就是一台人形印钞机,两边倒腾,钱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
三年时间,我就在苏州城站稳了脚跟,上到官府老爷,下到市井小民,都知道我肖大官人的名号。
城里城外,上百间铺子,几十个农庄,契书上,都写的是我肖幸的名字,可以说,半个苏州城的人,都在给我打工。
我在苏州城西南角的胥门、盘门之间,一口气买下了四五个盐商的宅子,连在一起,盖了一座号称苏州第一园林的宅子,取名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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