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云这种产乳的年轻少妇深得市面上嫖客的喜爱,小云时而娇憨可人,时而哀羞凄婉,虽然心里不乐意被嫖客们按着肏,但是没办法,她想到蝶营养不良的样子,心中就涌起一阵惶恐。

        那湿润滑腻的穴肉好似窥见了身体主人的内心想法,争气地紧紧收缩,牢牢地吸附住体内驰骋的肉棒子。

        不论是大的抑或是小的鸡巴,都能被小云紧实的肉壁给吃得死死的,那些嫖客还能收获这年轻少妇满满的骚水和奶水。

        腥甜奶水的香气总能叫这些个大男人回忆起小时候被母亲哺乳的幸福时光,男人心里或多或少的恋母情结使得他们贪婪而痴迷地将滚烫的鸡巴寸寸没入小女人的花心。

        敏感的小东西被狰狞的性器顶开了里头的小口,几近晕厥地将男人们的头按进自己胸口,扭摆着小腰哀求他们帮自己嘬嘬奶子,奶水被吸允出来后,小云才会悄悄地松一口气,乳房的胀痛感稍稍减轻了些,终于不再是那么沉甸甸的了。

        嫖客们弄爽了,纷纷都像是要死在她身上一样,舍不得将鸡巴拔离那温暖湿热的肉套子,一边继续用双手轮流揉捏这个女人的肥乳,一边意气风发地缩紧了臀部扭啊扭,鸡巴也跟着在小女人的嫩屄里转啊转,被熨烫过的肉壁又被男人硬邦邦的大鸡巴给碾来碾去的。

        虽然小云不得不承认,男女做爱确实使人在快感中沉醉,但她体会不到情趣,因为她和这些嫖客,连“情”字也没有,何况“趣”呢?

        所以,做完爱,她从嫖客手里拿过钱,心底却是矛盾的渺茫与空虚。

        敏姐似乎跟她一样,逃避般地沉沦肉欲,因为吸毒,有时候神经兮兮的,故意吓哭瘦巴巴的小婴孩;偶尔又心情大好,仔仔细细地给她描眉、扑粉、涂口红。

        自从那次打架之后,她们的关系变得微妙奇怪起来。

        直到某天夜里睡觉时,小云忽然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正自上而下地描画着她身体侧面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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