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先让她站在一只小凳子上,待捆绑完毕后,才踢开她脚下的凳子令她悬空。

        她没有抗议,没有呻吟,没有呼疼,似乎我只是踢开了她脚下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小石头。

        这种淡漠的态度让我有些生气,我将绳子勒的更紧一些,想让她求饶,但她只是用那种看待淘气不懂事小孩子的神情来面对我。

        走之前,我将一只浅盘放在她脚趾下方,命令她一夜内必须用淫水和尿水装满,否则我将用双倍的晨操来惩罚她。

        而现在,浅盘中只有少少的一点液体。

        看来她不光没有努力发情和排尿,还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以便维系自己作为宗师高手的尊严。

        我摇摇头,这样很不好,没有体现出作为一头罪畜的赎罪精神与服从态度。

        我松开她的脚趾绳,让她活动下酸痛的脚踝脚趾,再将小凳子插进她的脚底。

        我能听见她轻轻出了口气,看来她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冰人,只是很能坚持。

        我检查了一下她的全身:手指、脚趾有些紫绀,但是没关系。

        在过去的几天内,我充分认识到了宗师高手的强大体魄和恢复力,要是我自己被这样悬空紧缚一夜,估计手指脚趾会坏死好几根,而宗师只需要松绑后休息半个时辰,她们的芊芊玉指便会回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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