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向天竟哑然失声。
“为……为什么……还活着?”没想到霍向天见厮人竟浑身颤栗、惊惶万状。
(这人是谁?为何向天见着他如此惊恐?)方子墨内劲暗提,心知来者不善。
“敢问阁下哪里朋友?豪客酩酊痛饮在所难免,但不该擅闯……”西山派赵掌门愠容作揖,但外有酒席不好发作,才打量却突然失声抖喊。
“你……你是……蜀山银龙?”
“他就是凌天!”此话脱口一座皆惊,说时迟、那时快,凌天身后突奔出一名童子,连绵数剑尽朝赵掌门命门要害。
“不好!”留意多时的方子墨急忙拉住赵掌门,剑离鞘、金石火光,霎时接下童子招招致命绵延快剑。
“鱼贯三式?岂有此理!”赵掌门虽惊恐不已,脸色却随即丕变。
“此童何以使出霍家一脉单传临风潇湘剑?”方子墨亦愕然,回首霍向天却仍惊魂未定。
“欺负人、欺负人!不依、不依!爷爷!人家杀招都得手了,这浑人却出来搅和!”
童子脸戴银鬼面,似男亦女,身披薄纱霓裳、裸背赤足、细巧可人、婀哪多姿俏似舞娘,口中嘤嘤控诉方子墨坏他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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