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已经2小时了……何时是结束?”
凌梦借着黄校长手指动作停缓的间隙,长出了口气。慵懒的靠在黄校长怀里,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不用看,凌梦也知道自己岔开的大腿的地下已经一片粘滑液体。
凌梦知道自己下面有多敏感,水有多多,正应了那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我们去里间的床上!”
黄校长终于提出来。
“嗯……”
凌梦低声回应着,语气中露出解放的轻松。
黄校长办公室带一个卧室,今晚凌梦开始脱去自己衣服时,想到自己要屈辱的躺在那大床时,就不由恐惧。
但现在,经过黄校长手指长时间的折磨,躺在那大床上,对她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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