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熏熏的照在无色庵内两株俊秀的芭蕉树上,青翠的叶子仿佛嵌了金边。叶儿无风自动,颤巍巍,似乎也被女孩儿们的娇憨逗笑。

        “小姐,好不好不要画的这么苍老呀!”

        “小姐,这胡子好难看,可不可以不要啊!”

        “别动,别动!”

        明月一声娇叱,按住碧波,手中的笔沾着调好的颜料,在碧波已经变了模样的脸上,细细勾勒皱纹,一笔一划,比临摹窗本子还要仔细。

        好容易画好了皱纹,又按着碧波,整理那两片小胡子,一根根妥妥当当,力求天然。

        “傻丫头,要是不把你画老些,若是哪个眼神好的,跟我爹爹讨要你,你说,我爹是给好还是不给好!”

        明月笑嘻嘻的调戏碧波,眼珠一转儿,又说道,“至于胡子嘛,你没听过,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看松总管,可不是打从留了胡子,就被我爹提了内院总管,管着上上下下几百口子,多神气。”

        明月嘴里的松烟,就是原来谢襄身边得意的小厮,因近年总领内院诸事,偶尔也和各房里的大丫头们打交道。

        碧波听得将信将疑,虽不知这胡子和能力到底有没有关系,但松总管留两撇胡子是见过的,便也就随便明月摆布了。

        明月画好了她的眉眼,后退了一步端详端详,又催她去内室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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