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过了立秋,可天气似乎并未凉下来,午后依旧燥热。
碧波手里拿着一个花绷子,从笸箩里拿出几缕蓝色的丝线,眯着眼对着日光端详,小声的问一旁的碧荷,“荷丫头,你帮我看看,我怎么觉得这天水蓝颜色似乎浅了些!”
碧荷丢下手里的双鱼络子,凑过来看。
明月这一双大丫头越长越开,模样渐渐大不一样。
碧波天生的鹅蛋脸,温柔雅静,又常常未语先笑,处事既公正又细致,隐隐便成了明月身边的大管家,那些个小丫头也都狠服她,便是老妈妈们,这一两年也多不敢自专,遇事也常来寻她拿主意。
碧荷却似个小辣椒,娇俏可人,说话伶俐,又能言善辩,她习武更有天份,便是明月的两个弟弟,谢襄和谢瑾都不是她的对手,平日见了她都乖乖的。
因明月一手女红惨不忍睹,不要说给丈夫做贴身的活计,就是自己贴身的活计都是这两个丫头做得的,所以,两个丫头便趁着明月歇晌的时候,抓空儿做点针线活。
两个大丫鬟一个给明月的中衣滚边,一个打络子。一边忙,一边闲话。
“姐姐,我瞧着小姐这几日似是有心事!”
“你这丫头,说了几次了,该改口了,是少奶奶,你可别跟着给咱们少奶奶添乱!”碧波轻轻地的拧了下碧荷的雪腮,教给她谨慎。
“我知道啦,这不是只有姐姐你在嘛!”碧荷索性贴着她的手蹭了蹭,顽皮一笑,很是撒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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