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的楼船打起转,甲板上的侍卫们看起来像是黑蚂蚁,其中一部分系好粗粗的纤绳鱼贯上岸拉纤。
饶是这些人身手敏捷武艺高强,顶着风逆水行舟也行进缓慢。
楼船经过最大的暗漩时,异变突起,从水下浮出数十个瓜状木桶,浊流里钻出数十个人,手持利刃,飞快的刺破木桶,黑色的液体旋即在水面弥散。
那些人很快又沉下水面,就听江面上喧哗起来,似乎在喊水鬼凿船底啦。
上游一艘漕船满张着帆疾驰而下,船上藏着弓箭手,白羽纷如密雨,冲着被困在下游的楼船激射。
宇文澈的人迅速应敌,岸上拉纤的侍卫不知从何处变出长弓,按行伍建制五人一组,替换着分批还击,很快射落了对方的风帆。
空气中隐隐有硫磺白磷的味道,风中传来阵阵惨叫,不时有人受伤落水,江面只冒出一点猩红就马上被黑浆掩住,上游下来的船飞速靠近,射出的白羽变成火箭,江面上的黑色液体遇火爆燃,竟然是桐油。
明月望着陷在火海里的楼船,又看看一旁不动声色掠战的宇文澈,又是惊骇又是诧异,不由自主的道,“你这个皇帝当得可真失败,怎么这么多人想要你的命!”
宇文澈哈哈一笑,扬声驳道,“我的命硬的很,可不是谁想要就能拿去的!”
旋又柔声问她,“月儿,你害怕不害怕?”
明月睃了他一眼,声气不太好,“要是我害怕,你能让我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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