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打定,我直奔阁楼所在的小区开去,“阁楼”这个名字是丁一起的,他说是一时想到的暗语,不过我却分明记得这个名字也被用作某种杂志,而那杂志似乎正是我们喜闻乐见的一种刊物。
走上通往天台的楼梯,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眼前就是一亮。
丁一虽然是个混球,不过专业倒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客厅原来的屋顶已经被做成一个大大的天窗,阳光投射下来令人的心情格外舒畅,我想若是晚上坐在这里,看着满天星斗的那种感觉——实在很适合去泡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厨房和卫生间没有什么特别,浴室却显然经过精心考虑,别的不说,单是把浴缸旁边的墙换成一整片单向玻璃就足以让我赞叹了,洗澡的时候看到外面开阔的天台,那可不是闷在屋子里冲个澡的感受所能比拟的。
卧室两间,有床,有床垫,不过没有被褥,这并不奇怪,毕竟我们又不住在这里,就在我准备退出小卧室的时候,一个靠墙摆放的衣柜吸引了我的注意,这是这两个卧室里除了床之外唯一的家具。
衣柜很高大,大的足以走进一个人,我随手打开柜子就看了看,里边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一点小小的反常之处,那就是衣柜背板靠墙的一侧有一个凹槽,我把手伸向凹槽,就如同扣着一个拉手,难道说丁一在这里面隐藏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返身退回客厅,拨通了丁一的电话。
每个人心里都会隐藏着一些不想别人知道的东西,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不过我打电话却不是为了问丁一那个衣柜后面隐藏了什么,我只是想确认这家伙现在到底在哪里。
电话响了很久丁一才开始接听,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什么事?我在开会。”
我开口道:“几点散会,晚上出来喝几杯?”
丁一回应:“临时会议,八成六点才能完事,我今晚已经安排出去了,改天吧,你等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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