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重於泰山,或轻於鸿毛。
可是……可是……
佑子膝行上前,轻轻扯了扯时月的衣袖:「别这样想,至少令兄临终之际算计了从来没把他当人看过的陛下,不是麽?」
「您说得对。」时月垂眸低声道。
「算计……算计……」时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失了往日的冷静,一把抓住了佑子的手,「哥哥恨的何止一个陛下,以我对他的了解,我想,他必然不甘就此收梢!」
佑子面上神情错愕,也懒得思索时月的举动是否不顾礼节:「反正都快Si了,他为了让这些人互相斗起来……」
佑子简直不敢深思,那,若她是时雅,临Si前必会将照姬身世的秘密透给兼通。
至於元贞一案,时月知道真相,时雅能不清楚吗?
接下来,好戏确要开场了。
……如果她不是亦身在局中的话。
佑子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她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yAnx:「那现在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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