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姜早醒来时闻到一股奇怪的焦香。

        她皱了下眉,看到颙不在卧室,立马下床跑了出去,才到厨房就顿住了脚步。

        那只生物正光着身子,笨手笨脚的在厨房做饭。

        他似乎有些怕火,拿着锅铲纠结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往锅里伸进去,动作生疏的翻炒了几下,很快就从锅里盛出一盘黑乌乌看不出食材的菜,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

        姜早觉得有趣,靠在门上没有出声。

        她没教过他这些,他显然也不是很会,模仿着她平时的样子,磕磕绊绊的把那条被剥肚刮肠的鱼丢进锅里。

        可这回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那条鱼一下锅,锅里就轰然一下炸出一大股火苗,腾然升空,不仅把他吓了一跳,把姜早也给吓了一跳。

        那火窜得很高,很快姜早就闻到了一股蛋白质被烧焦的味道。

        她眉心一跳,赶紧跑进去,果然看到他额前的头发和眉毛被烧掉了一块。

        姜早赶紧关了火,把他扯回客厅,皱着眉看他脸上的伤口。

        “姜早…”看到她,这只兽类明显很兴奋,指着桌上那盘黑乌乌的菜要她看。

        “怎么搞成这样?”看清他的伤口之后,姜早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的夹痕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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