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是发了狠劲,没有收半点力道,一口硬生生咬下去,小尖牙毫不留情的穿透进他的皮肉里。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疼让男人瞳孔陡然缩紧。

        脖子是兽类最为致命的弱点,野兽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扣住她的肩膀想把人扯开,但手在碰到他身体的一瞬却突然松了力道。

        男人扶住她的身子,放任她把牙齿咬进自己的皮肉里,即便这样的动作让他本能的感觉不安和暴躁,他也仍旧强忍着没有动作。

        浓重的血腥味在她嘴里化开,这味道既熟悉又显得十分陌生。

        这完全是人类血液的铁锈味,跟那只生物带着异香的血液完全不同。

        姜早皱着眉,惊诧的抬起眼,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

        伤口的轮廓在他白皙的脖颈上清晰可见,仿佛是被狠狠地撕裂开的一片肉,边缘向外延伸着尖锐而深邃的创面。

        伤口中心正快速渗出暗红色的血液,周围的皮肤因为受到巨大的拉扯而呈现出苍白的色调,与深红的伤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凄厉而骇人。

        姜早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惊异的发现他的伤口并没有愈合,而是呈现出人类受伤后的那种延续性的状况。

        伤口的边缘依然裂开,外侧的血液缓慢凝固,但内侧仍旧有暗红色的血水涌出,没有丝毫要愈合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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