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摸了头,拽哥脸色看上去有点不爽,从岑有鹭的角度看过去,眉头死死下压,眼神凛冽得不像是刚被闹醒的模样。

        瞧见是岑有鹭,尚清风雨欲来的表情骤然一变,眉头松开,双眼像回到家的猛兽一样懒洋洋地眯起。

        他含着笑意问:“做什么?宝宝。”

        音量没经过刻意控制,坦坦荡荡被他略微沙哑的嗓音念出。

        幸好此刻教室里全是哗啦哗啦翻卷子的声音,不然他们可能恋爱第一天就要暴露在众人面前。

        岑有鹭心口一跳,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害羞,她往回挣了挣,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尚清手中解救出来。

        谁知尚清分毫不让,铁钳似的抓着她,拇指在岑有鹭手腕内侧的红痣上摩挲,擦出一阵鸡皮疙瘩。

        “别闹我。”他打了个哈欠,眸光幽深,“昨天晚上……没睡好。”

        有些话不能细说,比如简单的“没睡好”三个字可以被拆解为“昨天晚上活生生被自己硬醒怎么都软不下去只好一直撸到闹钟响起射了三发才稍微缓解”。

        眼见公共场所中,两人的话题愈发往危险的方向滑去,岑有鹭赶紧打断。

        “嘶,你弄疼我了。”

        尚清果然松了手劲,低头一看,岑有鹭细白的手腕上晕出一点暧昧红痕,明眼人扫过去就知道,这里曾被谁狠狠攥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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