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的性格实在恶劣,尚清明白自己心意的时间大约会提前很多。

        这样的一张正中尚清审美红心的漂亮面庞凑向他挺立的性器时,他瞬间变成了一只被潘多拉开启的魔盒。

        各种念头宛如城际列车在他心间的原野上疾驰而过,最终,只余一个最邪恶的念头盘旋在原地。

        他甚至不敢再想。

        “岑有鹭!你在干什么?起来!”

        尚清不知道自己是羞恼于她的行为还是愤怒于自己的想法,一只手试着去挡还在流水的鸡巴,另一只手拽住岑有鹭的胳膊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岑有鹭当即反抗,像只被人抓着前肢强行拖走的小猫一样疯狂往后挣扎,五官皱巴巴地挤作一团。

        她不服气地嚷嚷:“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尚清气得脸热,想骂她要点脸,又舍不得,就只能不顾弄伤她地继续在手上加大力气。

        千钧一发之际,岑有鹭在他依旧硬邦邦的性器上狠狠捏了一把。

        最敏感的部位受袭,乍痛之下,尚清手上一下松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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