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欲望像一座烧空的雪山。

        尚清胸前的纽扣被岑有鹭绷开,露出大半被情欲烧红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频率缓缓起伏,在空气中蒸腾出一种最纯粹的肉欲与最顶级的雄性荷尔蒙。

        啊,又湿了……

        岑有鹭夹了夹腿,湿黏的液体仿佛被大火融化的雪松,澄澈而颓靡。淫液冲出穴口的阻拦,一点一点在她大腿内侧蜿蜒下流。

        她身体不自觉发出兴奋的颤抖,发出得寸进尺的命令,“在这里自慰。”

        尚清脸瞬间通红,但接着又转为苍白。

        他捏着龟头往前走了几步,就要凑到岑有鹭跟前撸给她看,却被岑有鹭拽着P链制止住。

        “对着他们。”岑有鹭指了指台下静止的人群,笑得恶劣,“让大家也跟着饱饱眼福。”

        尚清头几乎低垂到胸口,以岑有鹭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高高蹙起的眉头和红得滴血的耳尖。

        他深呼吸几下,吐出的每一缕空气都带着焦灼的颤抖,眼睛死死盯着脚尖,身体僵硬地转了个方向。

        胯下肉红的性器像是长矛一般直直指向观众席,在无数双眼睛的凝视下,尚清腿肌紧绷,几乎算得上是粗暴地握住龟头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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