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依帮墨天痕脱下贴身上衣,取了布巾安静的为他擦洗起后背。
墨天痕自长成以来,虽在家中有丫鬟服侍,但面对之人不同,心境亦大不相同,只觉心中好不容易压下的躁动之感再度窜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是否该要表达,只得没事起个话头,问道:“郡主如何了?”
柳芳依持巾的素手微微一颤,却并未停下擦洗的动作,平静答道:“郡主外伤倒无大碍,已得军医施药,晕厥则是因气力损耗过多而,并无性命之危,只是需要静养,此时已经安睡了。”
“那就好。”墨天痕“哦”了一声,又小心探问道:“那……你呢?”
关切的问话,本应触动佳人心扉,不料柳芳依却平静依旧,答道:“自是无碍,不然现在如何帮你。”
墨天痕还想搭话,却发觉自己已找不到由头,贸然扯开话题反而尴尬,只得缄口不言。
这本应能拉近二人距离的洗浴,却被二人的沉默营造出了无比尴尬的气氛,柳芳依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尽心帮助墨天痕梳洗了头脸与上半身,这才端起水盆道:“我再去打一盆来,之后你便自己来吧。”
墨天痕自然不会想让人帮自己把下半身也一并洗了,忙接过水盆道:“芳儿你不要再忙了,我自己来就好。”
柳芳依也不睬他,默默的递过水盆,转身走向门口,直至将出,才平淡道:“晚上我会送饭来。”
时至傍晚,屠狼关已至造饭时间,关内炊烟阵阵,饭香四窜。
叶明欢亦令炊房于三教暂住之地搭棚,将早已做好的大锅饭菜端上,让三教弟子排队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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