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轻拨弄了两下,我就浑身象没了骨头似的,口中娇声不断,下面更是一片泛滥。

        北方轻轻一笑,把手一紧按住老婆的双乳在老婆耳边说:“怎么最近这么敏感?”

        因为女儿周岁后,一直在父母的身边,所以家里平常只有我们两人个,我比平时更放得开,反过手来一把攥住了北方的下身,一边轻轻套弄一边地道,

        “最近那个比较频繁,好像越做越想,上班有时候都会发白日梦……”

        说到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在上课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幻想,想到自己变得这么浪,我也腼腆地笑了一下。

        “发什么梦?”北方好奇地问道。

        “还不就那些。”

        我更不好意思了。

        “说来听听。”

        北方的逼供方法就是用中指在那粒小豆上一阵轻柔而快速的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