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风赢朔蹲下,解开他脑后的束带。而他在剧痛中牙齿一直紧紧咬着口枷的金属杆,这时也没有松开。
风赢朔拍拍他的脸:“松口。”
即使眼神仍然涣散,没有焦点,身体还是听从了这个声音的命令。牙齿松开了。
他立刻大口呼吸,胸腔也急促起伏。脸上又是泪水又是鼻涕口水。
“疼……”他声音沙哑地低声说。
风赢朔扶他跪起来。他仰头看。水汽迷蒙的眼睛看不清风赢朔的眉目。
风赢朔抬起左脚踩在他头上,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压,直压到他的脸靠近自己的右脚。
“舔。”
仍然是简单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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