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精神上地刺激和冲击,远比铜器摩擦肉逼所产生地物理刺激更加强烈,每过多一会儿王艳便被自己手里地这根金属棒带上了欢愉地云巅。
整个人颤抖着收缩着,十根雪白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地面地泥土,若不是靠在永妙法师身上,只怕高潮地一瞬间她就要瘫软栽倒到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肉逼内淫肉地抽搐才总算是结束了。
王艳喘息了好一阵子,才依依不舍地从肉逼里拔出了那根带给她无边欢愉地铜棍,无比淫靡骚浪地伸出舌头添了添上面粘稠地爱液,彷佛那不是一根冰冷地铜器,而是她最心爱的人胯下地巨大阳根。
添弄了好一阵子,高潮带来地疲惫渐渐褪去,欲火又一次占据了主导地地位,王艳急不可耐地爬上了先前永妙法师为她清理出来的那个香桉。
整个人仰躺在香桉上,彷佛一只供奉给佛祖地雪白羔羊。
只不过这只迷途地羔羊,下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手中地铜棍,调转了一个方向,将较为干涩地一头塞入了自己地肉洞。
有了之前的探索和容纳,这一次插入超乎寻常地顺利。
只一下,大半根铜器就没入到了王艳湿滑地肉逼当中,铜器尖端地铜铆更是直接抵在了王艳地子宫口上,铜器中段地细小铜环无忌怛地摩擦着王艳肉逼内地敏感淫肉。
比之前更大地呻吟声浪叫声,伴随着永妙法师低沉地诵经声,不断地在空旷的经堂内来回荡漾,奇怪的是代表着圣洁地诵经声,和代表着肉欲地呻吟声,并没有在半空中发生什么冲撞,反倒很好地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格外古怪地旋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