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趴在高雄的身上,伸出舌头舔弄高雄的口球。
口球上沾满了高雄的口水。
翔鹤用舌尖拨弄着扣球,想要看看高雄的嘴里还有没有精液的残留。
尝试了一会儿之后翔鹤失望地放弃了这一行为。
不过一转眼,她就有了新的想法。
高雄虽然还没有缓过来,但是身体的快感又有了新的累积,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发出呻吟。
翔鹤骑在高雄的大腿上,薄薄的半透明白丝勒着翔鹤肉感的大腿,勒出致命的诱惑曲线。
翔鹤解下高雄的口球,和高雄来了一次“女同接吻”。
高雄的理智还在恍惚之间,全靠本能对翔鹤的行为作出回应。
翔鹤轻松地从高雄的口中吮吸了一嘴的唾液,然后从高雄身上爬了下来,站在我的面前,轻轻推了一下我,把我推到草地上,解开自己的高跟鞋,把自己的白丝小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踩在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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