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一口葡萄酒含在嘴里漱了漱口,吐进了一旁的狗盆里,逸仙识趣地跪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舌头舔弄我吐进去的液体。

        “镇海……嗯不对,现在得叫你母狗了呢……毕竟今天晚上你是大家的小母狗呀”海天轻笑了一声,作为几乎同时来到港区的舰娘,海天对于镇海得宠内心里当然有一点嫉妒和不满,平时碍于没有借口发泄,只能不断自我安慰平复心情。

        现在有了正当的理由不断玩弄镇海,海天当然要好好羞辱这个自称军师便目中无人的舰娘。

        所以在桌子的两边,另一边的镇海和逸仙得到的待遇差不多,海天将自己杯中的葡萄酒直接倒在了自己的白丝袜上,让镇海从上到下舔弄,镇海也听话地从海天的大腿往下,沿着海天优美的腿肉曲线,一直舔弄到白丝脚。

        镇海身旁的宁海看着有趣也加入了进来,她将手插进镇海的屁股缝里感受着镇海的黑丝美臀,伸出双手不断挤压玩弄,将镇海的屁股变化出各种形状,镇海的两条黑丝美腿被玩弄到颤抖得更加厉害,她一边舔弄着海天的白丝脚,一边想要挥舞自己沾着酒液的玉手去阻止宁海的性骚扰,可惜不过是给宴会增添了一丝情趣和挑逗罢了。

        这边的逸仙将狗盆里的酒水舔弄干净,刚抬起头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一个滚烫粗长的棍状物,当然是我的大鸡巴。

        母狗舰娘不用我吩咐,便自觉地彻底跪坐在地毯上,她用另一只空闲出来的玉手,将自己额前的碎发拢到了耳后,然后闭着眼睛张开樱唇,极为娴熟地将我的鸡巴吞含了进去,开始前后摇晃脑袋,完全视周围环境如无物地给我口交起来。

        宴会在这样淫靡的气氛中不断推进,平海因为狂吃海塞第一个退场。

        她仰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果汁,有尿意了就站起来,随便找到场中的一个空碗,蹲在地上对准空碗尿进去,然后笑嘻嘻地将尿液放到桌子上,由贝尔法斯特顺手将其倒进镇海的狗盆里。

        宁海在吃了个差不多之后也选择了暂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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