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小姐没说话，但她在等老吴回答。
“傻丫头，那是因为你漂亮，不用给他钱，他也恨不得到处宣传，你来过他店里。”
亲昵的称呼让李大小姐垂下眼，那模样就像电视剧里的古装美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劲。
老吴都有点下不了手。
但他说：“给我把几把打出来，我今天就保你出去。”
李大小姐微蹙眉头，看上去想装听不懂，但绯红的脸颊泄露了她的恼意。
“命给你都行，干不干？”
“别捏了，疼。”她没有回答愿意或不愿意，却控诉在她胸口作乱已久的粗鲁行径。
虽然老吴上下其手，恨不得把手塞进她身体里，但很奇怪地又没剥她衣服，好像并不是真想在这种处境里把她怎么样。
老吴打蛇顺棍上，“那换你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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