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怎么听到别墅那边那个谁的声音——”

        “幻听。”

        老吴又把内线掐了。

        胡须潦草的糙汉眼皮子越搭越拢,电话又来了,这次是别墅那边管事,开门见山就问是不是有人偷马。

        老吴眼睛一下子瞪大,然后小眼珠一转,嘴角冷笑浮现。

        “他妈的有病吧?也不想想谁现在零摄氏度气温游一个湖游上岸专门来偷马?偷了马以后怎么着?运得出去?难不成还敲开值班室说麻烦给我拨一艘游艇,我好运我偷来的马,谢谢你好人一生平安?”

        对方支支吾吾,说只是问问而已。

        马场这种苦活,有几个人愿意去?还是这风雪夜晚,管事的也不想亲自驾临,不过是走个过场。

        末了也没忘提醒老吴,风雪夜晚得注意照顾好祖宗们的赛级马,不能让马受冻着凉,更不得擅离岗位,总之比照顾自个儿老母要求都还多。

        “知道了知道了。”老吴没好气回答,挂了电话,终究是披上棉袄,拿了电筒去巡视了一遍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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