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声被我挂断後,空气重新沉默下来。

        我弯身捡起纸张,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却还是忍不住抬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是那张纸,让他第一次开口。

        他的目光早已落在那张纸上。

        「你的孩子吗?」他问。

        我没有回答,把头低了回去。

        沉默像是一种选择,我打算用它把话题关回原处。

        「刚刚那通电话,是孩子的父亲吗?」他见我不语,紧接着提问。

        我终於抬起头,看着他,回答:「你怎麽这麽多问题?」这句话本该是终点。

        可是当沉默再次b近时,我却先一步开了口,说出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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