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女人总是自带骄傲属性的生物,哪怕年纪大了也依然如此。

        夏凌清和苏开季是遵循父母之约结为夫妻的,我猜她大概没经历过爱情的滋味,而后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她更是没享受到一个女人应有的性爱欢愉,她整个人,就像一颗表面葱葱茏茏,其实内部早已经干枯无比的大树。

        我出现在她的生命,对她而言,就仿佛久别重逢或者说从未有过的细雨春风,而且这还是她逆推我,如果换做我主动,那就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能叫她从内到外都焕发出新的生机。

        她虽然对我因性生爱,可我没有顺从她的魅力,第一时间答应送她回房间,多少让她心中有些挫败,忍不住生出几分怨气。

        “你有没有受伤啊?”我关心道。

        夏凌清将脸扭到一边去:“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我这种老女人,还是自己赶紧趟进棺材去,早点埋到土里去,免得污染了一些人的眼睛。”

        我只觉得夏凌清这种怨妇模样还挺可爱的,柔声道:“好了,别逞强了,我看你摔倒挺重的,看要不我帮你揉揉脚吧。”

        正常情况下,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就提出帮她揉脚,是一件极为轻浮不礼貌的行为,换做某些女权主义者,指不定就一个大耳光扇过来了。

        可我和夏凌清之间的情况太特殊了。

        我们连一句交谈、一个对视都没有,却已经比这世上绝大部分的男女关系都要亲密了,别说我摸她脚了,她连我的鸡巴都摸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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