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长了舌头,想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像一只真正饥饿的母狗。
她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都埋在石盘里。
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浓郁腥味在她的口鼻间蔓延,这让她觉得无比耻辱,但同时也让她兴奋异常。
她伸出舌头,尽量深入石盘,试图舔到更深处所有的精液,她渴望精液给予她的屈辱,渴望完全沦为了一只只会吃精液的母狗。
“淫荡的母狗,喜欢吃精液吗?”昆仑奴们凑近了看着,发出一阵阵嘲弄的笑声。
宁清发出像小狗一样的呜咽,来回点头,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这种耻辱,她需要精液,需要被昆仑奴这样戏弄玩弄。
宁清伸长舌头,试图卷起更多的精液送入口中。
她感觉到精液在她舌面上流动,或稠或稀,有的浓郁腥味犹如刚射出,有的已有稍许淡去,但都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她用舌头卷起一块块精液,吞咽入喉,然后继续追寻下一块。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埋头在自己的食盆里,贪婪地享用着主人赐予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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