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阁阁主之前虽然战胜了晦尘宗宗主,但自身也不是无损,因此在宗门内部养伤,太虚宗主常年不在,只有阴阳轩主一个人。

        之前双方约战的时间尚早,但冥界渊在得知了齐廷玉传来的讯息后自然不会等到那个时间,毫不犹豫地全盘开战。

        “有叛徒。”灵气大阵的顶端,一个白胡子老道睁开眼睛,静静地说道,看上去也不生气,“不然冥界渊不会瞬间就能破开秤水的屏障。”

        “地位应该还不低。”

        “无所谓了。”一旁的中年人回道,“开战也不过或早或晚罢了,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没有意外的话冥界渊必败。”

        “不会有意外的。”

        “理应如此。”

        一个阵眼之中,席银凌正尽力维持着天地灵气与众人法力的融汇。

        席银凌修阴气,在阴阳轩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而论阴气的玩法即使是阴阳轩也不一定是冥界渊的对手,因此之前的安排也没有将其安放在前列与冥界渊硬碰硬,只不过负责梳理阵法的运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男人绝大部分的心神都被牵扯到其中,也无暇顾及阵法外的任何事情。

        而席银凌心中一直有着一股不安之感,在冥界渊的人出现后就一直萦绕在心中,就好像自己漏算了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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