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奴顺着大船观察移动,不见有漏,想着是否要强行破网潜入,但这一来,若船上人员收网排查,发现有漏,到时就会发现潜入踪迹,若想神不知,鬼不觉,还需再想办法!

        恶奴思索许久,好在这天色黑暗,他藏于水下暗处,船上灯光虽盛,却也一时不虞被发现,而在他一筹莫展时,突听船上号声响起,然后听得船上人员几声招呼,却是船只起锚收网,靠岸而行。

        随即只见几面大网收起,恶奴心中大喜,忙趁机游到船底,不过船底光滑,不好攀爬,杨基当机立断,取下脚踝匕首,刺入木栓中,身体挂在船底,随着往岸边靠去,虽是还未寻得上传之机,但此刻却也是找到机会接近,也算不亏!

        官船快行靠岸,而此刻这岸边早有众多兵卫高举火把,照的岸边通明,宛如白昼,欧阳正带着卫兵,已是将其他的船舶各自搜查一番,如今却只剩下徐正阶官船所在,虽知徐位高权重,但职责所在,欧阳正也是不讲私情。

        海坊护卫官兵,本想阻止,但在欧阳正强势之下,一阵僵持,最后也是无法阻止,如此,若徐正阶再不出面,也无人能劝的住欧阳正,不得已下,他也是只能命令船舶靠岸,与欧阳正一见!

        巨舶稍靠岸边,因吃水太重,也难全近,然后两艘小船驶出,一位身形高大,面容威仪,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持剑乘船而来,气势凛然,不怒自威,岸边兵卫忙跪拜相迎,正是那朝中传奇,号称战不下船徐正阶!

        被欧阳正如此逼的下船,徐正阶面容愠怒,可眼前年轻将领却是无惧,拱手行着军礼,然后直言来意,如此不知变通,更让徐正阶怒极反笑道“好大胆子,你可知本将行船,可是圣上御口亲赐,可行战时之权,怎可任由你搜查,何况,你该知九公主与本将是何矣系,你莫是怀疑本将!”

        徐正阶言语震声,气势汹汹,但欧阳正面对如此逼问,却是面色不改,只是自顾言明道:“奉圣令,全城搜查,无有疏漏,属下乃是职责所在,定不会更改,若徐将军有疑问,可去陛下请示!”

        不畏惧徐正阶强势,怡然不惧,欧阳正就是恪守职责,如此做派,以军伍眼光,却是会得到徐正阶欣赏,但如今,欧阳正想要搜查自己战船,他却是绝不能答应,如此相应僵持,双方均是毫不相让,气氛焦灼,眼见欧阳正毅然不退,徐正阶也是暗自动了怒火,声音越沉道:“欧阳,你们羽林卫,莫非真要强闯,本将战船可有圣上亲赐之权,临战之时,更可先斩后奏,擅闯之人,视通谋反,看你们谁敢!”

        面对徐正阶这加重声势,一众羽林卫虽然面容颇惊,身体颤颤,但无欧阳正命令,却仍是坚持不退,可见平时这羽林卫统兵之严,不过欧阳正虽目标坚定,也非冲动之人,当即拱手说道:“徐将军严重,我羽林一卫,对朝廷忠心耿耿,我欧阳家世受皇恩,绝不辜负恩典,怎会有叛逆犯上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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