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李信再邀请,他也是不便再多流,浅饮一杯美酒,就是告辞离去,或许,他这今夜相会,就已是看在那特别情分上,特来提点一二!

        只是这举动表态,却是让着颇有野心的四皇子,并不满意,这番示好,既不得结果,那只表示,这绉克并不属于他这条船上之人。

        姬臻见绉克如此离去,声音转沉,听不出悲喜道:“驸马,你既是早知这绉克油盐不进,今晚,为何还是要让我开口试探示好?以他禁卫统领身份,护卫深宫十余年,若非是对父皇绝对信任,也是到不了如今,又怎会轻易改弦,何况,本王眼下,还并无太大资本,值得他如此重注!”

        李信朗声道:“皇兄宽心,这试探只是其一,绉统领身份特别,我们非是要他相投,只要他能有所偏相,便是足够。这种事情,东宫身份敏感,不能也不敢做,那就要轮到皇兄,去给绉统领以足够的重视。再者,还有公主之事!”

        “公主失踪,到底与我们牵连不小,本是想借机打压一番东宫,除掉他部分党羽势力,如此,到底是党争行为,陛下心中也知,可如今,公主行踪成迷,而这风波渐大,恐陛下不会再放任旁观!眼下当务之急,是在陛下介入前,寻回公主,止息风波!”

        千丝万缕,头绪却是仍在牵系挂在失踪的九公主身上,若是能找到她下落,自然事情就可结束,当是闹剧一场,以陛下性格,也是不会对这些事情,太过上心,但这简单之事,眼下却是难以办到!

        “这是肯定,无论如何,都是必须要在父皇知道此事前,将九妹寻回,不然父皇一旦追查,我们都难逃干系!这绉克虽是让人厌烦,但他到底是父皇身边之人,这次前来,却也是有警醒之意,这里面,难说没有父皇的意思在其中!驸马,这次对东宫动手,虽竟全功,但我们收获也是不少,现在,还是就将人手收回,当务之急,不惜一切代价!”

        之前四皇子姬臻看似与绉克统领看似不合,言语动怒,也是有着几分假意在其中,只有如此坦然无惧,才能表示他心中并不心虚!

        绉克所知道之事,梁帝定也会知,他那表现,就是会传到父皇耳中,如此表态,才更合适!

        能与东宫相争伯仲,四皇子也并非是鲁莽之人,不然如何能得到李信扈从,在他这命令下,李信与那泰红玉夫妇两人,也是均为他之心腹,彼此之间,也知此刻处境,至于裴钰女侠,虽是与这些朝政之事兴趣不大,但有李信这层失系在,也属这派系之中!

        不过,对夫君等人如此讨论,裴钰却是性质怏怏,若是真需要她献力,自不推迟,但这大事,她也是提不出良策,只是旁观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