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撅着小嘴说:“那也不该每次都让太爷爷在一边瞧着呀,头一回就够羞人了,哪知太爷爷还瞧上了瘾,还非要说些淫话来羞我!”

        尤述被她说得无可奈何,一个劲的向娃娃赔不是,李馥云却突然说了一句,“陛下,我的陪嫁里面也有擅长为女子调理身子的御医,若是尤相与娃娃信得过我,便让他来替娃娃瞧一瞧,或许能将她的身子调理好呢?”

        “此话当真?如此老夫先行谢过贵妃!”尤述大喜,竟是当真躬身一礼。

        他是拓跋鸣的外公,又是当朝宰相,李馥云哪敢真的受了他的礼,急忙起身避开,又还了一礼,便命人去传她的陪嫁御医,拓跋鸣自始至终眼含笑意地看着她操持。

        不久之后御医赶到,为娃娃看诊一翻之后,只说她先天不足,虽是麻烦了些,却是可以调理好的,只是调理的时间长了些,怕是要用两三年的光景。

        尤述听后喜不自胜,娃娃的身子一直是他的心病,听说能够治好,自然是极为欣喜的,一张干巴巴的老脸都泛起红光。

        李馥云看到尤述没了当初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反倒是一派拳拳爱护之心,不由得也被这情景所感,心中一片温暖。

        看来北朝之人也并非只会淫乱,尤述也会疼惜小辈,后宫中的那些妃嫔也不是预想之中的那样冷心冷肺。

        李馥云感慨地想:若是南北两朝能够长长久久的和睦下去,不起刀兵,两国百姓安居乐业,家家都能平安喜乐该有多好!

        突然奶尖一痛,一颗小奶头隔着衣裳被拓跋鸣捏在手里,他冷声问道:“人都走了,你还在出神,可是又想起哪个野男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zgjt.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