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心头因着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而莫名的春意燥热,他脑海中闪烁出那个杳杳无踪的倩影,幻想着那个她那白莲花似的一笑,血液流窜的更欢畅,呼吸不觉沈重了起来。

        他的手几乎是无意识滑进了亵裤,顺着坚硬的男剑上下摸索套弄,另只手则莫名的探向怀中,摩挲着那帕紫绢纱。

        不过多久,一蓬甜蜜向往的白浆就那样毫无准备的因少年的初次朦胧悸动射在了手心上……

        而幽暗的地牢,幻想中的女主人却身处迥异的世界,男人旺盛的凌辱,女人绝望的迎合,都弥散在烛火中幽幽的燃,幽幽飘散。

        田天齐也几乎同时失控,直射了好一会,才把那激情给发泄干净。

        甘草死去了一般,几乎捋不清自己的思绪,眼见田天齐抱着她歇息了一会,调整了几下内息,又一件件穿戴整齐,拿起残余的火烛就要举步离开。

        甘草知道,自己这副状况,除了示弱和妥协也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更何况,刚才的付出迎合和自取其辱都是为了什么?

        她又露出可怜兮兮的娇弱模样:“田盟主,事已至此,甘草已经认了如今的情势,可否去了这铁链,行个方便?这样甘草也好料理自己一些,也能更妥善的服侍盟主,总好过这样缚手缚脚的不是?”

        她必须得先说服他除了这禁制,才能有一线逃跑的希望,否则,必定什么也做不了。

        田天齐好笑的看着她,谑道,“怎么,肏的你好不舒服的时候就是师傅,这么快又叫我田盟主了?乖徒儿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呢……”

        甘草心里一惴,忙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嗔道,“良禽择木而栖,如今以夫为尊,自然要叫您盟主大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